“逆子,你还有脸到我面前来。”
顾霆宴才到白溪雅的办公室,连招呼都来得及打,就率先被她不由分说的扇了一耳光。
顾霆宴的头都歪到一边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男人摸了摸发麻的嘴角,舔了一下唇瓣,流露出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桀骜。
他冷哼一声:“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受到顶撞,白溪雅的怒气更上一层楼。
“我让你去跟阮柔道歉,哄哄她,你就是这么哄的?还想着离婚,你是不是忘记白纸黑字的协议上答应了我什么?”
“妈。”顾霆宴毫不退让的迎上了白溪雅的视线。
顾霆宴生的高,自带几分冷酷的魄力,在气势上瞬间就压了白溪雅一截。
“我来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要离婚的人是阮柔,不是我。你应该去问她,扇她巴掌。”
“闭嘴,我今天打的就是你。”
白溪雅狠狠地瞪着顾霆宴,眼珠子都要被她瞪出来似的。
“难道阮柔她不该生气吗?顾霆宴,别忘了你做的好事,你差点亲手杀死她,杀死你的亲生儿子!”
白溪雅俨然是愤怒到了极点,现在的样子也跟她平时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