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宴深深的看了阮柔一眼,之后从他的薄唇中冷冷的吐出两个绝情的字眼。
“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就能吹散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清晰的传入了阮柔的耳朵里。
心脏像是被丢进绞肉机,碎成了渣。
“是吗?”阮柔自嘲的笑笑,顾霆宴对自己动心什么的,果然是她异想天开了。
顾霆宴一声招呼也没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房里消失了。看着他的背影,阮柔怅然若失。
“不自量力。”一声讥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阮柔惊讶的抬起头,发现刚才的那句话正是前来照顾她的佣人说出来的。
因为除了她之外,这里再没有别人。
“你刚才说什么?”
阮柔直皱眉,颇有不满,她居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连个佣人都要上来踩一脚吗?
“没什么啊,你听错了吧。”
佣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根本不知道阮柔在说什么一样。
但是阮柔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在装。
没给她任何发火的机会,她反倒率先跟阮柔说起了话。
“阮小姐,有什么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