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之中。
阮柔在想:既然陆芷雅故意陷害她,还差点让她失去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自己只有受欺负的份?为什么不能报复回去呢?
眼下,或许就是个不错的时机。
阮柔的心脏扑通乱跳着,她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这是她第一次做坏事,甚至阮柔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那日整个人被水吞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回应涌入脑海之中。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布满了恐惧,那日的经历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对比起陆芷雅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她这根本算不了过分。这样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阮柔也变得没有那么抵触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如果顾霆宴这时回头,一定会发现阮柔满脸的骇然之色。但是他没有。
他去找了陆芷雅,说了监控的事,陆芷雅一脸惨白,懊恼,纠结。
不用她开口,顾霆宴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满心失望:“你好自为之,再挑衅我妈真把她惹恼了,即使是我也未必保得了你。”
陆芷雅惊慌的一把抓住了顾霆宴的手。
“霆宴,你别走。”
“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