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习惯了。因为习惯,感官也开始变得麻木。
“哦。”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这个反应让顾霆宴很是愤怒,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本分。”报复性的,男人补上了这么一句。
她什么时候没有好好遵守自己的本分了?还是说,顾霆宴觉得自己要把陆芷雅送到他床上,为两个人在一起拍手叫好,那才叫遵守了所谓的“本分”?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谨记的。”她绵里藏针。
顾霆宴胸口一堵,什么时候阮柔说话变得这么阴阳怪气,怼人与无形了?偏偏还让他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了。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的压抑,自从陆芷雅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次数屈指可数。刚刚小小吵了一脚过后,就更加不会开口了。
过来给阮柔换药水的护士见到了都是赶紧换完赶紧从现场离开。在这样的环境中待着,她怕是要短命十年。
傍晚时分,白溪雅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一看到她,顾霆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立马就对着阮柔一通冷嘲热讽。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高密?撒谎成性。”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