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去,手不安的紧紧抓着被子。
“对不起,还弄伤了您。”
“我想你误会了,头上这伤,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阮柔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妈?”阮柔有些看不懂白溪雅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难道她是在帮自己吗?
“别误会,虽然帮了你,但我也只是看陆芷雅不顺眼将就将计而已。现在他们两个一级分手,你的机会来了,该怎么表现不用我教你吧?”
白溪雅的每一个字,对阮柔来说都像是天降冰雹,把她砸的晕晕乎乎。死寂的心脏再一次强劲的跳动起来,骚动着。
她说,顾霆宴跟陆芷雅已经分手,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是真的吗?
如果可以,阮柔又何尝愿意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她当然是希望宝宝从一出生就有一个健全的家庭,有顾霆宴所在的家庭。
阮柔的内心变得坚定:“妈,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想出院可以吗?家里有家庭医生,我也会仔细小心身体,不会添麻烦的。”
“嗯,你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白溪雅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