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雅是算计了顾霆宴,可是顾霆宴又怎么会一点儿都不知情?
他不过是将计就计,所谓的分手,也只不过是为了保护陆芷雅。
“你对她,可真是用情至深。”阮柔苦笑着说出这话。
顾霆宴立马就回了句:“你清楚就好。”
这下,阮柔连苦心都笑不出来了。
“是我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阮柔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现在就离开,是她能给自己的唯一一点尊严。
出了书房之后,她的眼泪就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止也止不住。
阮柔觉得,她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对顾霆宴来说,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佣人见到她哭着出来的样子,先是一惊,随后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还是让阮柔觉得难受。
她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莫名的想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踏出门之后,阮柔就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她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钱,就算回家的话,父母也未必会欢迎她。
说不定,还会把她送回来。
阮柔心里很是难过,站在门口,她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茫然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