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万一伤到了我孙子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白溪雅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阮柔:“你是不是想要钱了?”
阮柔:“……”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快要将阮柔吞没,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在白溪雅跟顾霆宴眼中,总是别有用心的。
这都是她自找的吧,如果一开始没有问顾霆宴拿过钱,现在的处境应该大不一样。
但是,她习惯了。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一个工作。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
“我给你安排了插花,茶艺,这些你怎么不去学学?成天想着往外跑,你诚心想让我担心我孙子?”
一听到白溪雅这副强硬的语气,阮柔就知道自己想上班这件事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她实在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大脑飞速的转动着,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妈,不是这样的。我是想去顾氏上班,这样就可以更接近霆宴了,迟早会打动他,不是吗?”
“……”
沉默了一会儿过后,白溪雅还是被阮柔说动了。
如果是在自己家的公司,阮柔就在眼皮子底下,翻不出浪来。她也可以安排一些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