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一条”的豪言壮语,高哥对面前这个砍死娇弱的小女人起了一些兴趣。
阮柔神色冰冷,嘲弄的勾起嘴角,带起一抹苦笑。
“你以为我没有帮他还过吗?为了给他换赌债,我给人做情妇,一生都毁在了他手里。可是他呢,每次信誓旦旦的保证再也不赌,可结果呢?我已经没钱了,还不起了。”
高哥揶揄的看着她,玩味不减。这样的悲剧他见过不少,赌徒把自己弄得家破人亡是常有的事,他才没有那份多余的同情心。
他更关心自己的钱。
“你不是还有一个有钱的老公吗?是首富是吧?区区五百万,他应该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吧?”
区区?五百万!
阮柔咋舌,悲痛欲绝,阮正剑越赌越大,不害死自己怕是不能甘心了。阮柔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早该从阮正剑第一次赌博欠债的时候,就不给他任何资金支援,让他自生自灭。
可是,悲剧已经发生,她只能承受这种苦果。
“我没有钱,还不起。”她悲哀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你该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吧。不用想着我老公什么的,他根本不爱我,在外面养了别的小情人,我要被赶走净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