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雅愤怒的跺了一下脚,愤怒的冲着阮柔说道:“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膈应谁?”
“原来我还可以被允许表达自我?”阮柔似笑非笑,苦涩的勾了勾唇。
那样的话无疑是将白溪雅又气上了另一个新高度。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会低声下气讨好别人的人,被白溪雅一再绵里藏针,话里有话之后,白溪雅也憋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阮柔你甩脸给谁看?是我让那些赌徒上你家的吗,是我让他们放高利贷的?你不去怪你那个窝囊废的爹,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
“就算你遇到了这样的事又怎么样?你活该,怨不得别人。”
“要不是看在我孙子的份上,就你这样的家庭,我会让你进门?”
白溪雅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阮柔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
本来想告诉白溪雅“是我高攀了”这样的话,转而想到这样只会让白溪雅更加愤怒之后,阮柔便打住了。
她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车子很快就到了老宅的别墅停下,张妈见到阮柔回来后很是开心。
“少夫人,你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