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句话。顾霆宴又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人过来开门,他开始觉得他妈说的是有道理的。确实不能太娇惯了阮柔的脾气。
男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脚踹开了们。
白溪雅被吓了一跳:“祖宗哦,你轻点,踹坏门倒没事,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
顾霆宴脸色阴沉的没有理她,看到空落落的房间之后这才回过头去不解的看着白溪雅。
“不是说人在房间吗?”
白溪雅哪里知道,心里也烦躁的很:“我明明就记得她在上面啊,能去了哪里?”
说着说着,两个人表情皆是一变,他们俩都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了旁边门半阖
的浴室,心里纷纷涌现出不不详的预感来。
顾霆宴快走几步,过去一脚将门给踹开,然后她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
阮柔安静的躺在浴缸里,浑身湿漉漉的,她的手上纵横交错着许多伤痕,流出来的血几乎染红了半个浴缸里的水。鲜艳的红色深深刺痛了顾霆宴的心,他像是被人丢进了寒窖一般浑身冰冷。
心脏更是痛得不像话,一度让顾霆宴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