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夫人透露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的消息,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安置这件事情之后,还要交接那些普通的事情,结果说话说到一半,总裁办公室的门响了,顾霆宴一个人拉着领带从外面走了过来。
他的眼下还有熬夜的乌青,但是精神状态却很好,头发胡子也统统打理过,好像已经从宿醉中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样。
“继续工作。”面对两个人疑问的目光,顾霆宴只是这么命令了一句。
阮柔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接触到顾霆宴之后,却火速移开了目光。
顾霆宴注意到了阮柔于是心里面更加生气了,因为是自己提出来让他们去继续工作,所以面对阮柔的离开自己也不能够发火,只能把自己的火气通通撒在了陈宇墨身上。
陈宇墨觉得自己就是无妄之灾,他们吵架自己却里外不是人?
顾霆宴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粗略得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就拿起外套出去了,房门摔得啪啪直响,阮柔打了个哆嗦,透过玻璃窗只看到了顾霆宴的背影。
她总觉得会出什么事,不放心的出去看了一眼,果然顾霆宴又脸色苍白地晕倒在了地上。
陈宇墨听到动静出来了,刚好看到阮柔冲着自己大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