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阮柔会像之前一样乖乖地听自己的话,不过阮柔突然间像疯子一样冲了上来撕扯她的头发:“我不允许!谁都不能分开我和我的孩子。”
“小贱蹄子还敢反抗!”
白溪雅一连打了阮柔好几个巴掌,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存在了。
她的耳朵轰然作响,好像站在山涧之中,就连白溪雅的辱骂也已经听不见了,没过多久她就直接失去了意识,晕过去之前目光仍旧凝视着二楼顾霆宴的房间。
“刘大夫,麻烦安排一场手术,堕胎的。”白溪雅优雅的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拿起电话预约了流产手术。
“妈,你是要给阮柔打胎吗?”
声音难得的有点颤抖,很不符合顾霆宴一贯的风格:“就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的胎儿畸形,我不带着她去打胎怎么办?让这个孩子出生吗?”
顾霆宴看着地上的阮柔,阻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阮柔像一个一直憋气的人找到了空气一样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无影灯冰冷的注视着她,照得她无所遁形,阮柔下意识眯紧了眼睛。
“顾少夫人,你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阮柔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