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机会,等到手术结束他休养之后,我就会带着他又回到美国。”
“就不回来了?”
阮柔苦笑着摇了摇头,手里面不停的晃着高脚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她不喜欢喝酒,但是在美国的五年里面她其实也喝了不少的酒:“不回来了。”
这四个字的声音非常轻,仿佛溶解在了酒里面一样。
“你就没考虑过你以后怎么样?”陈宇墨觉得这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燥热了,他拉了拉自己的西装领子,甚至还直接一口就把高脚杯里面的红酒全喝完了。
“我一个人带着小天也不是不可以,这五年都过来了。”
她的手却突然间被另一种温暖包裹住,那是属于男人的手的触觉,粗糙而厚实。
抬头的时候,对面的陈宇墨眼睛里面满是急切和认真,一连说错了好几个字,但是阮柔却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可以照顾你的!这五年的时间我一直都可以照顾你的!”
阮柔愣在了当场,就算是不知不觉中,陈宇墨已经彻底握紧了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发现。
不过最终她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陈律师,你是个好人。”
“这样啊……”
陈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