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好了。
阮柔从后面用双手托着阮小天,轻轻一推,秋千慢慢的开始荡起来,不高,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直在某个角落盯了很久的白溪雅,怀疑的揉揉了眼睛,喃喃自语:“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都产生幻觉了?”
远处那个小孩子为什么会和霆宴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尤其荡秋千的时候,简直就是另一个霆宴。
白溪雅心底的怀疑越来越大,最近因为得知当年畸形胎儿是假的,一直让她精神不太好,今天她就是来医院看身体的。
也因为这点原因,白溪雅一时间不敢确定看了很久,直到阮柔带着阮小天下了秋千,她下意识躲在墙角落后,等阮柔她们离开后,白溪雅再也坐不住了,神色紧张又兴奋的赶回了家。
“喂!霆宴啊,你最近和阮柔走得近,知不知道阮柔身边有个小孩子?”迫不急待给顾霆宴打了个电话,白溪雅声音紧张,压抑不住的兴奋让顾霆宴很是奇怪。
“知道,阮柔一个人在国外辛苦多年,找了一个男人做依靠,小天就是她的孩子,不过她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婚了。”顾霆宴连自己都没发觉,他此刻是在为阮柔说话,像是怕自己的母亲误会一样,又连忙说了一句:“小天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