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宴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来了,阮柔都快松口给他一个机会了,顾霆宴心中欢喜,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也感觉有点精神了,“那咱们就立下一个字据,若我再犯,从此以后净身出户。”
阮柔微愣,有些不敢相信,又重读了一遍:“你真的原因这样做?这可没有人逼迫你做的。”
“我完全发自内心,是自愿答应。”顾霆宴重咬这几个字,并且提出:“你可以让陈律师来作证,现在,我的前妻大人,可愿意同你身边的这位先生再次复婚?”
这其实也是顾霆宴一个小心眼,作为男人之间的挑衅,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告诉阮柔了,以免让她觉得自己小气善妒,又反悔复婚了。
顾霆宴眼中的期待太过明显,明显到让阮柔不忍心拒绝他,联想起阮小天,这个世上,除了自己,大概也就只有顾霆宴才能这样真心待他了,甚至愿意为小天豁出生命。
“我愿意再选择相信你一次。”阮柔握住了他的手,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望着顾霆宴。
顾霆宴终于松了一口气,将阮柔搂在怀中,阮柔小心不压着他的伤口。
第二天,陈宇墨到医院,今天他作为一个律师的身份来到医院,手上拿着的是阮柔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