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司那个秘书,气不打一处来,眉梢一挑,讥讽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和秘书的事情?”
“你还介意那件事?”顾霆宴语气微冷,转而又嘲讽:“所以你刚才是承认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了?”
顾霆宴心中暴戾逐渐聚集,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阮柔感觉身上像是被刀尖抚过一样,心中害怕,但还是倔犟的不肯说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霆宴一直没有动作,直直站在床头,阮柔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心中的害怕反而越来越严重,沉重压抑的气氛让阮柔心头喘不过气来,在顾霆宴的注视下,慢慢下了床。
就在与他即将擦肩而过时,手腕忽然被紧紧握住,力道之大,阮柔都怀疑手腕是不是要骨折了。
“你要去哪?”顾霆宴拉过阮柔,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不肯松手,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她锁在自己怀中。
阮柔以为他会发很大脾气,想过无数种应对方法,唯独没想到顾霆宴只是紧紧抱住她,虽然这个拥抱有点疼。
“我不准你走!阮柔,你只能是我的,敢接近你的男人我自会一一收拾掉他们。”他冷冽又强势,尤其是在说后面一句话时,阮柔毫不怀疑他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