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过去。
哪知她这一躲,白溪雅却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阮柔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妈,妈你没事吧?”
白溪雅一把拍开阮柔的手,没好气道:“谁要你假惺惺的。”
阮柔深呼一口气,见白溪雅还有力气推开自己,便知她伤得不重。
随后她站起身来。
“妈,地上凉,你早些起来吧。我先回房间了。”
阮柔绕过坐在地上的白溪雅,准备往前走去。
只是她没走两步,家门开了。
顾霆宴冰冷的眸子先是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白溪雅,随后看向往前面走着的阮柔。
他当即脸色不好,厉声呵斥:“阮柔!你做什么?!”
阮柔本来听见声响,下意识转头去看,在看见顾霆宴不好的脸色时,心里一咯噔。
“霆宴,我……”
阮柔下意识地想解释,但白溪雅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怎么会让两人解除误会。
只见白溪雅扶着自己的心口,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活像阮柔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霆宴,霆宴我心口好疼啊……不过说了她一句,怎么就动手了呢?霆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