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阮柔把顾氏害到这个地步,她就不可能再让阮柔留在顾家。
白溪雅眼中露出冰冷的寒意,看向阮柔的目光很是摄人。
记者们挖到了大瓜,还想再打听出什么,但张叔已经喊来保安将众人都赶了出去。
如今,只剩下白溪雅与阮柔两人在小会议室里。
她捏了捏眉心,挤出一抹笑:“妈,你喝杯茶,先坐下来听我说。这件事……”
“我不听!我说过,阮柔,别再纠缠霆宴。我也告诉过你,让你跟阮正剑断绝父女关系,你倒好,联合阮正剑直接给顾氏下了这么一招,你可真厉害啊!”
白溪雅咬牙切齿,撕了阮柔的心都有了。
阮柔知道白溪雅在气头上,此时,她又何尝不想跟阮正剑断绝关系呢?
她恨不得没有这个父亲!
但越是这个时候,断绝关系就会显得她无情无义。
民众和法律都会声讨她!
她能有什么办法?
阮柔面色苍白,她并没有害顾氏的想法。
“妈,我没有!”
阮正剑的公司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不明不白的。
到了这个时候,很明显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