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性,朋友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这通电话来的时候,阮柔也还在。
她歉疚地看了陈宇墨一眼,这次是她连累他了。
“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陈宇墨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在白溪雅打完电话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局面的。
只是可惜,不能帮阮柔出庭了。
纵然有几个业界好的朋友,怕是也会避风头,不敢跟他接触吧。
他倒还好,没了律师这个饭碗不会饿死。
更何况最近忙着找陆芷雅的证据,他也没什么心思在律师这方面。
如今无官一身轻,他可以专心去找陆芷雅和陆家的事情了。
只是阮柔……
陈宇墨还是有些担心她:“要不,你给顾霆宴打电话?”
听见顾霆宴的名字,阮柔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但随即就暗淡了。
她摇摇头,贝齿咬着下唇:“他好像挺忙的,接了电话也说不了两句就要挂掉。”
“工作再忙还能有你重要?”陈宇墨忍不住拔高了声线。
说完,他才察觉到不妥,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