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表轻微的震动感受相互的位置。梁怀旧向远处门口望去,想瞧瞧那传说中能辨别金属味道的怪物长什么样,但只看到一双黑暗中涌动着血色洪流的兽瞳,这让他突然感到有些恐惧。
尽管缓慢,但队伍在向前推进,那怪物身上的恶臭便愈发强烈,这让长期生活在金属城市里的梁怀旧难以忍受。终于轮到他了,他也看到那怪物从黑暗中走出,越发显得硕大无朋,嘴里流着大量豆黄色的唾液。然而怪物上下嗅了半天,仍没有反应,便摇着尾巴望向身旁的军人。
梁怀旧心里一喜,正要打算通过,却被喝止:“站住!”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喉咙被堵住一样。梁怀旧尽量保持镇定,抬头和气地冲着那军人笑,但他不知道军人的表情,因为在雷欧上的绿园军人头顶套着巨大的黑色斗篷,根本瞧不清面目。
“你……右手上是什么?”
“是……是表啊……”
“表一般应该戴在左手上……你是左撇子?”
“是、对,你说得对,我是左撇子。”
那军人突然阴冷地命令道:“把表摘下来,让我看看!”
梁怀旧顿时愕然,他用眼的余光瞄了瞄最近处的同伴沙利姆,心里在激烈地思考对策。那军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