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陈壮民很像是在低声咒骂自己重色轻友,不够意思,往死里打。
想到这里,他一把扶起陈壮民,充满歉疚地说:“陈大哥……你看……你放心吧,我送你去医院……”
陈壮民悠悠地醒转,哭咧咧地往外喷气,并含糊不清地说:“你……你是铁翔兄弟……你真是……”
铁翔觉得无地自容:“大哥你快别说了,我对不起你,我这就送你上医院,医药费我掏,最好的病房。还有,我给你十万钢镑补偿,你快别生气了……”他却没有仔细想想,尽管认识时间短,但陈壮民这人是不会女人一样抱怨的。
“不……不用了……大概我不行了……你……你靠近些,我得交待点儿事……”
“不至于吧大哥,你最多是被拍了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铁翔虽然这样说,却因为心中有愧,也不想推辞,便把脸伸过去,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又犹豫了,紧接着是毫不犹豫。
他偶然间瞥到陈壮民的脖颈上,有两个并排的、很整齐的圆形伤疤,这令本来就对此深以为忌的他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流传于欧洲中世纪黑死病时期最可怕的传说!
他骤然间向后一仰脖子,与此同时也后退几步,而事实证明这也没错,要不是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