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所以骂累了吧。只是这种态度以前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十年前宁永夜要和他决战,赛琳娜要嫁给宁永夜的那天,谭觉也是这样有气无力,看上去心如死灰,可第二天他就秘密召见了大量学生代表,然后借着他们的怒火发动了一场全球范围内的“心灵净化”活动,几乎不亚于大#饥#荒或者大屠杀带来的效果。这一次谭觉又这样,莫非是又打算再来一场超级风暴?
杨兆林只得硬着头皮进去行礼。谭觉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并态度平和地说:“不用紧张了……我已经骂过安老大了,他回去再骂你就行了,我就不重复了。”
杨兆林越是搞不懂谭觉什么想法,就越紧张,见谭觉还算给自己台阶下,忙顺着问:“谭信首,你……你没受伤吧?”
谭觉笑笑,缓缓地摇摇头。杨兆林心里大石头落了地,暗想:“先问问他有没有受伤,再问问到底是什么人行刺,这顺序果然没错。这样一来,他也会觉得我忠心耿耿。”而杨兆林也并没有想过,自己这数十年来的变化。当初黑暗崛起,在那样的血雨腥风中,他都仍旧保持着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可贵男子汉品质和气概,谁想到在绿园统治世界的这二十多年,却变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庸官。难道跟着安家四兄弟这几个死太监混,就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