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现在不能做。各位,你们一定觉得我的改革不彻底,或者说,只是换汤不换药,但我想说的是,现在的确不是治本的时候……人类受到的苦难太多,受苦的历史也太久了……陡然间的变化,会滋生很多新的棘手问题。我想只有当大家休养生息了很多年,物质上真正上去了,思想中的戾气也渐渐地化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能容忍真正的科学思维……我这么说,无论你们是否同意,总是盼望你们能够理解。治理一个世界,很难。”
三个人都默不吭声地兀自吃着。
“好不好吃?”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王树林突然从沉重的话题又转到了吃上,连声表示味道真不错。
“好吃吧?我跟爸妈学的,他俩做菜可真是把手,尤其是我妈……”王树林似乎颇为神往,但接下来说的话虽然镇定淡然,却惊世骇俗,“其实我说的爸妈,不是我真正的爸妈,他们只是因缘际会领养了我,是我的亲生父母在临终时刻向他们托孤了。刘言先生说得不错,他说我天赋异禀,是给足了我面子。当时他之所以不拆穿,有两个原因,一是大事很多,我的自身秘密这点小事,原本不足一晒。其次是刘言先生为我的安全着想,说出来后必然会让我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里面……”
三人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