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隐身术时,忽闻怜儿一声无意识的独白:
“无名,我,依然爱你——”
那女子忍受着所有,爱得低贱和完全的失去自我。
原来这场戏,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爱,本就是场折磨,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妖魔间的欢场和赤 裸的兽性 欲望,岂是她能理解?
离开农家土屋,她似乎从某种深度中苏醒,似乎又睡得更沉;似乎重新认识无名,又似乎更为模糊。而“无名,我依然爱你——”这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旋!最后,她还是禁不住回眸,望着那妖魔的影腾跃着离开小屋,她终于轻吐一句共鸣:
“无名,我亦,依然爱你——”
红莜牵着两匹高头大马出现得及时,看来她早在暗处等着无名离去。匆匆拴住马匹在前院木桩,红莜立刻闪入小屋。
“夫人,可好?”
红莜这声询问,再次让她心寒。其实不想介入,可她们的声音就是无法忽略。
“我们一定要尽快!”尽管全力伪装,怜儿的声色依旧带着颤抖之音。
“夫人,可还能自行骑马?”
“应该可以!”
“好,待我把那些地瓜打包做干粮,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