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一直躺在她怀里,恬静入睡。她也是最后那刻摧毁魔剑时,感应到师父特有的神息紧绕魔剑周身,才悟出师父的意图:师父以身锁魔剑,神封长玄元神,让他们一并深度熟睡。
无名,你若不醒,让我如何安心离去?
指尖拂过无名那张安静的面容,她不断祈祷:如若你还在原界守护着神者落烟,请应我的神唤,让梦影早日苏醒。
天已破,旭日不再东升。地已毁,谷物不再生长。逃荒的生灵聚在神邸周围,不停地祈祷。远在妖魔谷火海里的她,时刻感应着那些绝望的祈愿,如她这般。可她依然让妖魔谷一柱峰之巅闪着粉色玄光,如夜间导航灯般,让所有遥望的苍生深感希望。
师父,如今所有纷争皆已停歇,七界安静得只剩死亡。恒梦何时才会自己破灭?我怕七界等不到那天。
难道我们真的逃不过被摧毁的命?
睁开双眼,她低头望着无名那微闪的长睫毛,忍不住伸手触摸他的心口——那里已经没有魔剑噬魂。而后指尖滑至肩头血肉未干的断臂口,眼泪“吧嗒吧嗒”滴落,晶莹透亮的泪珠瞬间消散,蒸干在半空。
原谅我,以最残忍的方式夺走那把魔剑。若让长玄继续释放你的魔性,玩弄你刻意心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