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咬牙切切地骂着她讨厌的人,而不是跟她说道理啊!
道理她都懂,她只是觉得委屈。
“不仅仅是因为那件事!”单萱说完便坐了起来,拉近跟文渊真人之间的距离。
“师父。”单萱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文渊真人因为单萱坐了起来,只好收了手,本来就是一个安慰人的动作,单萱能平静下来就好。
“你觉得忘情好吗?如果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喝了忘情水,忘记了对方,另一个人却要记一生,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单萱停顿了一下,这样的事情怎么了,不就是她娘和眼前的文渊真人的例子么?
单萱想了想,补充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残忍么?”
单萱心心念念都在想着她娘,可文渊真人却总能想起亡垠,以及司琴长老所做的这些,他就这样曲解了单萱的意思。
“不是每一段情都能相守到老,即便没有忘情水,人世间那么多对有情人也没有生死同穴。有时候,只要感受到了爱的过程就足够了,不一定非要看着那段爱情消亡才叫完整。”
“我是说…”单萱直觉文渊真人说得这些话,不是她所期望听到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不去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