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她变成无根的浮萍,于是当母亲交代她可以去天仓山找‘玄道长’拜师学艺后,她便将‘玄道长’当成了她人生的救命稻草。
然而,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单萱也逐渐发现,依附另一个人活着,甚至远比孤身一人去面对穷凶极恶地世道更觉艰难。
可真让她立即就抛下一切,自顾自地苟且下去,却又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单萱将视线从亡垠的身上移到别处,“你如果一定要我留在孔雀岭,我说不定能策反你的那些小妖呢?”
“她们本来就没有多听话,若是被你忽悠着去了,也没关系,我当你是自己人,所以就不叫策反。”
亡垠的话说得十分动听,饶是单萱也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比玉浓还不如,玉浓好歹从小就在天仓山修道了,她却是个半路出家的,甚至在去天仓山之前,她都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只是后来清心寡欲地生活让单萱以为人间情爱已与她无缘,忘却了那些俗尘心事罢了,甚至连她自己都自以为她与旁人不同。
“我不跟你玩游戏,赌约也好,约定也好,什么都不…”单萱停顿了一下,说太多好像真没意义。
弱者在强者面前永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