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垠也就不多说一些无谓的话了,“你跟单萱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关系!”唐欢喜答道。
亡垠看着唐欢喜,唐欢喜又开始哆嗦起来了,“单萱是文渊真人的徒弟,而我是司刑长老手下徒弟的徒弟的…小跟班…”
说到这里,唐欢喜又不哆嗦了,“论辈分,我大概要叫她祖祖…师爷之类的。”
唐欢喜说完,看亡垠并不表态,浑身的细胞和肌肉又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我在天仓山确实没什么地位,所以我也不是担任得了妖尊的人,要不,你随便给点好处就行了…”
“哦?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
“这个…”
亡垠不过顺着唐欢喜的话随意说了一句,唐欢喜却认真地想了起来,还想了好久。
耐心等了半晌,直到亡垠不想耽误时间了,刚准备终止此次谈话的时候,唐欢喜突然说道:“有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我觉得你肯定会想去看一看。”
亡垠并不说话,唐欢喜又说:“不过,若是你能从那地方出来,妖尊这位置,还真的只能给我了。”
半晌,灵冰鸟嘶鸣一声,载着亡垠和唐欢喜很快便消失了。
回去孔雀岭的七只女妖和单萱,有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