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单萱非要走,亡垠难道还能继续待在这里吗?
然而单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又无力般地瘫软下去了。
亡垠只得伸手捞住单萱,再看单萱,她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匀称了。
最后,亡垠还是抱起单萱,找了一处稍微干燥点的地方,又燃起了小小的火堆,才终于放心抱着单萱睡了过去。
等亡垠一觉醒来,法力已经恢复至五六成了,单萱却还在呼呼大睡。
看着怀里满面酡红的单萱,亡垠打了一个哈欠后便摸了摸单萱的脸,这一摸才发现单萱的体温高到吓人。
不仅仅是脸,全身都是滚烫的。
因为结成了内丹,单萱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身体不适了,更别说这小小的伤寒。
可肉体凡胎,亡垠担心单萱这样高的体温会烧坏脑子,便将人挪到了湖边,不停地挤着锦帕放在单萱的额头上。
到了正午,单萱呢喃着也就悠悠转醒了,醒来她一个人躺在裸露在外的大石头上,右手边半米的地方就是湖边。
等单萱坐起来,揭掉额头上的锦帕的时候,亡垠也就回来了。
亡垠的手里拿着汤碗,里面还冒着热气。
“你醒了!”亡垠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