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单萱道。
房间虽然很暗,但不知道隔音好不好,不说亡垠,恐怕连那两个小丫头都能听到董捷尔的声音了。
“我怎么不激动?”说着话,董捷尔又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单萱的肩膀,“我不管别人说什么,你是天仓山弟子,是酒圣文渊真人的徒弟,我还要叫你一声小师叔呢!别糊涂了,可别到了万劫不复的时候才想起来后悔。”
单萱听着董捷尔说的话,只觉得脑袋里空荡荡不知道能想些什么。
大概,听到董捷尔的一句‘我特意来这里救你’,就可以死而无憾了吧!
“你一个人来的吗?”比起董捷尔的激动,单萱显然要冷静得多。
说到这个,董捷尔也有一些失落,匹夫之勇,所以最后只能落个受制于人的下场。
“仅凭你我,出不去的。”除非能得到亡垠的放行,但单萱明白,亡垠特意选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公开董捷尔在这里的消息,不就是想要留住她么!
难道还是给她凑个伴,让她带着董捷尔一起离开不成!
董捷尔抓住单萱肩膀的手,松了些力道,随即一用力又将单萱拉到了怀里,“单萱。”
喃喃地叫了一声单萱的名字,董捷尔却并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