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但是身为天地英雄,天仓山酒圣,文渊真人的徒弟和女儿,有这么点济世救民的情怀,可能是天生的。
亡垠才不管跳脚的单萱,只继续说道:“那我们就来讲道理!你说,像忘仇那样的,没什么实力,天仓山的弃卒,我妖族的叛徒,我凭什么要重用他?”
单萱被亡垠这么说,开动脑经,又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理由,难道就因为单萱觉得她跟忘仇有些交情?
再一想亡垠竟然用‘弃卒’这个词来形容忘仇,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灵透所说的‘棋子棋手论’,可这时候又不知纠结这个的时候,单萱又继续想啊想,果然就想到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让亡垠重用忘仇了,只是不希望忘仇留在这儿会无人问津,到时候被别的妖怪欺负。
她成天躲在妖王殿都不敢出去,到外面和那些妖怪打成一片多难啊!
“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亡垠一看,他都那么说了,单萱竟然还能有话说,只得又说道:“你别以为唐欢喜那样的待遇是对他好,没有实力却占据了高位,是一件随时能丢到性命的事情,何况唐欢喜…我别有用处!”
别有用处?单萱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