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走下楼,兰梨就目送他离开。
程冽走出客厅,来到外面的一个回廊上,确定兰梨听不到,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梁桢的电话。
“这个时候那边应该是夜半三更,有事?”
“梁桢,我记得你这一次呆的地方是西雅图,对吗?”夜色下,程冽的声影仿佛也要跟着夜色融为一体,脸上透着阴霾。
“没错,是西雅图,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在这边做?”梁桢直截了当地问,做为兄弟,他们从来都不需要拐弯抹角。
“我记得大梦谁先觉最先被流传出来的时候,就是在西雅图,梁桢,拜托你,帮我查到那个中了大梦谁先觉的人,他的症状是什么样子?越详细越好。”程冽抿着唇,面色十分难堪,他竟然又一次,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算计了兰梨。
即使是隔着电话,梁桢也察觉到程冽话语里那冰冷的杀意和即将翻涌而出的怒意,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梁桢问道:“阿冽,我离开这几天,天海市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程冽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那些焦虑和怒意,开口道:“阿桢,我怀疑……兰梨她被人下了大梦谁先觉。”
“什么?”梁桢惊呼出声,“怎么可能?”
“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