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就把手头上的工作推掉,包括一些和大公司的合作,他将玫瑰花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油门一踩到底,兴冲冲地回到别墅,在门口的时候,兰泽凯就将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些,不能让蠢女人知道他有多想他,否则的话,蠢女人绝对会蹬鼻子上脸。
打开别墅的门,并没有如预料中看到夜舒蕾,反而是莫少棠很没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他收藏的红酒,手边上还放着薯片干果等各种零食,见他忽然回来,连忙就爬起来想要把红酒收好,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屋子里就更加凌乱了。
小有洁癖的兰泽凯没有理会地上的果皮纸屑,径直走到夜舒蕾的卧室门前,推开门见屋子里整整齐齐的,就是没有人,原本雀跃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随后就涌现出淡淡的失落,他将玫瑰花放在茶几上,挑了个干净的沙发坐上去,翘着腿,面无表情地盯着莫少棠收拾东西。
好友最讨厌有人如此散漫随意,加上将兰泽凯一瓶特别喜欢的红酒偷偷喝光了,莫少棠有点心虚,所以他没有等钟点工过来,反而是自己主动收拾起东西来,“阿泽,你不是说要回去三天的吗?怎么才两天就回来了?”
兰泽凯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小蕾呢?”
“去外地拍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