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姐看开了,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咦,我这么还记得,某人说过这辈子非宋辞不嫁,而且“强”你敢说你没有干过,被窝里雪中送炭没……”
“捂……”赵一蕾还没有说完就被某个凶悍的女人捂住了嘴,咬牙恶狠狠警告道:“不准说,不准说……”
这都好几百年前的事了,唐施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声音更是弱到不能再弱了。
“咳咳咳”赵一蕾推开了她,难得露出了凶色,“死女人,谋财害命啊。”
“疼死本姑娘了,要是本姑娘出了什么意外,你要陪葬的懂不。”
唐施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心情却是好太多了,感觉在苏南别苑里所受的烦闷紧张气息全散了,浑身跟放空了似的轻松自在。
也只有在赵一蕾面前,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笑。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天去哪了呢?我打你电话也不接?”
赵一蕾焦急看着她问道。
唐施只觉得心口的位置暖烘烘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她整理好情绪低垂着眼眸淡淡将那天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赵一蕾。
赵一蕾表情由震惊变愤怒,最后到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好在唐施及时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