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琪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乍药绑在宋逸身上,“怕,谁不怕死呢?但是死的不是我们,是他们。”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陈宇已经有底了,他目光深沉看着她,“那你刚才是……”
陈安琪诡笑睨了他眼,“即兴发挥的表演,还不错吧,不过你的表现也是令我大开眼界,呵呵呵。”
陈宇深深皱起眉头,“那你想杀了我?”
“怎么会,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好不好。”
她眼前是虔诚认真的光,眼底深处是渗人的寒光,刚才她确实是有这么想过,但是陈宇的表现实在是太令她失望了。
这样的男人留着有什么用,倒不如现在先将计就计,事后一并铲除了,以绝后患。
陈宇心里怀疑她说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面上似认真考虑,最后他抿唇道:“好,我们找个地方隐居。”
“那要是宋辞明天不来怎么办?“
陈宇说出了心里的顾虑,现在他们位置已经暴露,出去就只能挨枪子儿,想到宋辞。
他和那个男人交过几次手,那个男人狠辣的手段至今想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