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还是没有声音,他慌了,他赶紧取来钥匙,门锁一下就开了,他看到浴缸里的水都溢出来了,她头枕在一边,像是睡着了一样。
没有看到伤口已经什么让他失控的东西,他落下,抽了条浴巾把她包裹出来,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身体凉的要命,水也是冷透了,染着微红。
而且她现在还是生理期,不生病才怪?
他赶紧拨通了电话,十分钟不到秦明月就赶了过来,徐舒墨不放心也跟了过来,但只是在外面没有进。
头脑沉重的厉害,眼皮子废了很大力她才睁开,四周像是幻影一样在她眼前晃着,依稀她听到了秦明月和他得声音。
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隐约只听到了吃药,她皱起眉头,对于吃药她向来很是抵触,不是指那药味,只是她只要一吃药就会想起医院那个流掉的孩子,拒绝厌恶抵触,甚至讨厌去医院。
“她这样下去可不行,不喝药她身体可承受不住,在加上她现在还是生理期,就更加了。”秦明月担忧看着她。
药喂了一勺又一勺,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哪怕是在生病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她依旧是不愿意喝药,这样的她让秦明月有些心疼。
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