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被我重伤之后,却是咬得更紧了,鲜血横流。
真的,我甚至能感受得到我整块肌肉脱离身体的状况,而野狼带着倒刺的舌头更是疯狂的在我皮肤上舔舐着鲜血。
“苏,苏业!你没事儿吧!”
坐在树上观望的聂纯仙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连连捂嘴,差点没有吓得晕过去。
就在这时,另头狼赶至,我憋足劲儿,一拳头就猛砸在这头扑来的野狼头颅,只看着它不过我半截的身子倒飞而出,在地上翻滚。
呜呜呜——
含带着受伤的怒火,我这一拳就算是打在一个稍有素质的成年男子身上,恐怕都能瞬间让他不省人事。
而那头野狼被我打倒在地,虽然它嗓子眼里传出犬类吃痛后通用的唔鸣声,但四肢却还是疯狂挣扎,试图站起来想要反抗。
我松了松紧绷的拳头,那野狼长期风吹日晒,这一层狼皮磕得我刺疼无比。
稍作休整,我毫不犹豫地将匕首丢到了右手,随即身子一矮,直接将匕首洞穿了野狼的脑壳,野生动物的腥臭瞬间泼洒了我半个手臂。
但是我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拔出匕首,向着那头狼王奔去。
狼王自然是看到了我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