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就那么难?”
聂纯仙吹了吹手掌上的水泡,她的额头也有一些细密的汗珠。
“我跟你可不一样。”
我伸出双手给她看了看,我的手上有好几个茧子,钻木取火这种事情我以前没少做。
记得有次执行任务要在雨林呆七天,那一次生火足足花费了六个小时的时间,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双手就像被车碾压过一样。
手掌也磨得跟树皮一样粗糙,不过我并不觉得这种事情很无聊,相反我觉得能掌握一门求生技能是很自豪的事情。
“原来你的手这么粗糙。”
聂纯仙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腹摸了摸我虎口位置的茧子,随后感叹了一句。
“那当然,有茧子的手才是男人应该拥有的一双手。”
聂纯仙又试了一遍,还是生不了火。
“看来我不行。”
看着自己破皮流血的双手,聂纯仙头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不要放弃,即便是我也不敢保证每一次钻木取火都可以成功,你刚刚的手法有些不正确。”
我将已经被聂纯仙搓得有些光滑的钻杆拿过来,左脚踩着钻火板,两只手开始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