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过我选的都是药效温和的,像那种药效猛的闻一下就能让孕妇流产。”
“这个我在电视上看过,你能找到那种药么?”
“你想干嘛?”
“随便问问。”
“能找到也不告诉你,女人心海底针,鬼知道你会不会拿去干坏事。”
“渍渍渍,说得好像你们男的很单纯一样,其实你们的心就跟洋葱一样,剥开一层下一层更伤人。”
“你这种歪理哪里剽窃来的?”
“不用剽窃,这是真理,是个女人都懂。”
我上下看了看聂纯仙,“像你这种不能叫女人只能叫女孩。”
“为什么?”
看了看四周没人,我低声道:“破了身的才叫女人比如代兰兰。”
聂纯仙伸手在我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说的话可真难听!”
“嘶!轻点,感觉一块肉都要被你拧下来了!”
此刻,陈欣怡在窗外看着两个人,苏业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悄悄话,或许自己真的比不上聂纯仙……
当晚,陈欣怡就搬出去一个人住了,理由是她生理期来了,心里有些烦躁想一个人静静。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