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年纪稍大那位中年男子说完,陈沁突然放出炁劲威压,他动用超过七成的玄炁才堪堪顶住,不过却挺不起腰来。
而另外三个中年男子就没有这么好受了,虽然都死死的运用玄炁阻挡着,但三人却是被压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没证据我会来抓人?省省力气吧,回去在狡辩,跟我狡辩没用,你要是能让御史信你的话,算你有本事。”
陈沁打了个响指,腰间便飞出一块以白银为令底,中间刻着一座若有若无的高楼,猛地一看,此楼四周好像围绕着一群楼,仔细一看又好似没有,只是飘着些许淡淡白雾的令牌。
正对着四人,此令为楼外楼的执法令牌,如果四人被令牌发出的光照到,将终身登记在《异人簿》中,连同事迹也将随着施法的察使书写而被记录,以便出现什么冤假错案时,可以责任到人,当然这对察使们抓捕逃犯而言,也是轻松了不少,属于每个察使间共享信息,只要你被登记了犯罪,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有察使将你抓回。
正当陈沁要施法时,年纪稍大的中年男子大喝一声:“无知的女娃,给脸不要脸,也罢,今日便拿你来祭祀!”
话音刚落,口中念念有词,登时招来一个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