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要是我们干什么事情,都不按照章法,只顾得行使特权,那么这个国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好家伙,你越来越有苏爷的样子了。”
“其实,经过这些事情后,我越发明白了,苏爷当初坚持的那些事情,确实是有一定道理。”
“好啦”郭华拍了拍齐天一的肩膀,转身朝门口走去,笑声中略带着一丝落寞,“走吧,是时候去看看那个古板的小子了。”
“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了。”
华南的秋天,总是极难见到遍地金黄,已经入秋不知凡几,此处依旧青山绿水,沐浴着这幽谷空灵之声,携同着那光和影的步伐,四人缓缓地朝苏尘的坟前走去。
看着那已经长满野草的坟地,郭华笑了声,将肩上扛着的锄头放下,“好家伙,这才
多久没见,已经三尺高了啊。”
“这小子,自己倒是走得舒服,留咱哥两个给他当清洁工,要是找到这小子的下落,你看我锤不锤他就完事了。”齐天一也将肩上扛着的锄头放下,柳一半和杜泽,知趣的将手中的簸箕放下后,便退到远处。
早在第一年的时候,齐天一和郭爷便定下了规矩,苏尘的墓,只能他们两个人亲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