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头儿眯着眼睛问我,有惊讶,也有错愕。
我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田老头儿:“我也不知道,我们认识也只是一个巧合,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不过感觉他确实是不简单,但我也没有多问,反正他又不害我,我问那么多干嘛呢?”
摊了摊手,我装作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田老头儿见我这样,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只是挠着脑袋思索,但是任他怎么思索,又怎么会想得到他是扶苏,是秦始皇的儿子呢?
我和扶苏的事情,除了我们两个,出了那英红还有恬静大师,谁也不能知道。
哪怕我和田老头儿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是生死之交了,但是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我的真正身份,他也不会到是只是附在冒襄身体上的一个灵魂。
很多事情他都不明白,也不必要知道,他现在投胎不了,只要跟着我一段时间,积德行善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就会离开,所以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田老头儿后来又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都是说扶苏的事情,但是见我没有多说话,他也没法,自个儿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军队照常练习,我去军营里面查看了几次,还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