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累了。
可是沧澜却在忧愁地分析两人的奇妙进展。
常子夜是她的大学校友,毕业那年两人才在一起。到今天也有许多年份了,可是常子夜没有碰过她,就算两人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学就是没有其他人追自己呢?如果有的话,她肯定早就不是V了。
脸上感觉有点儿痒痒的,沧澜起身去浴室洗脸。
洗脸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头盒子,里边的彩蛋似乎大了一点儿,像大鸭蛋了。
她顺路给彩蛋换了条温热的湿毛巾,然后回房间穿上了自己的丝绸吊带睡裙。
夜晚在梦里。
沧澜穿着洁白的奢侈的婚纱,身后两个可爱的花童为自己提着后摆。
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的,除此之外,只有她挽着的父亲和脚下的红地毯,以及远处西装革履的正在等待她的男人是看的见的。
沧澜的心快要蹦出胸腔来,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面带微笑款款走去。
走到了一半,父亲却停了下来。
他看着沧澜,眼神深邃而忧郁,仿佛是从古老的神话中走出的男子。
沧澜看着父亲,等待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