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谢凉做出一副放宽心的表情,一边安慰着鸽吻一边说着计划:“鸽吻,只要你一发光,那两个丑东西就会到这个房间,然后我就把炸裂油罐扔过去,不管死没死,我们两个就向甲板第一层逃!就这样,多简单啊!”
“全看你操作了啊!鸽吻,我先去日记房埋伏好。”谢凉给鸽吻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蹑手蹑脚地扒拉着墙壁朝日记房走去。
“好的吧……”黑暗中鸽吻趴在门把手上,看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助。
看着过道两边的黑暗,它总觉得心里没底,虽然说自己是一坨活了好久好久的火,但毕竟也就是阅历多而已,它又不像暮先生、图之他们这么厉害,要是计划出了差错,它又恰巧没逃出去,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也需要一个计划!”鸽吻小眉头一皱,它伸长脖子看着黑暗的过道,心里计划着逃跑路线,它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可当鸽吻刚伸出头,还没观察清楚的时候,一只满是黑色绒毛的爪子忽然从后面捞出,提起它的后颈脖往后倒退。
“咕……”
鸽吻眼眸中满是惊恐,它只来得及叫出一声,整坨火的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中。
于此同时,另一边谢凉以很猥琐的姿势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