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里的炸裂油罐,他现在不仅纠结还心急。
“鸽吻那边都没发光,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眉头紧皱,谢凉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边,他需要尽快解决掉自己这边的问题,才好去鸽吻那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浮肿怪身上的海水仿佛无穷无尽,水滴声有节奏地在黑暗中回响,它走的速度不快,不急不缓,躲在门后的谢凉越发感觉不舒服。
当你明知道一个坏结果,可它迟迟不能到来,中间等待的时间其实是最煎熬的,谢凉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忽然!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只发白浮肿的手掌按在铁门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争先恐后地往谢凉鼻子里钻,他立马屏住呼吸,身旁的水滴声清晰地传到耳朵。
“那怪物就和我隔着一堵墙?!”
谢凉下意识全身肌肉紧绷,他弓着背,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副生锈的铁门。
就像大自然猎豹捕食一样,没到出击的时候就静等机会,抓住机会就发动致命一击,而谢凉就在等浮肿怪关门的那一刻!
“砰!”
关门声是响起来了,不过谢凉眼睛也一瞬间睁大,他全身汗毛倒竖,现在情况很尴尬,脑子里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