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远请退了,身边只留了一些侍女,这些和带他们过来的又不同,只是服侍,并不卖身。
进入雅间的时候就在门外待着,他们一进就拥有了吩咐这些侍女的权利。
“万恶的封建主义啊!”谢凉躺在床榻上感叹道,雅间设计很巧妙,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看台上的舞姬表演,虽然没现代节目里那种舞蹈,但有种古韵、宁静致远的味道。
“谢兄,可需要一位名妓伺候着?”身边的侍女伺候着揉肩捏腿,公苏青远也和谢凉一样慵懒地躺在床榻。
他身边至少围着三位侍女,分别给他揉着肩,敲着腿,嘴边还有一位给他喂着剥好的水果,几百年没这么享受过,公苏青远打算随性放纵自己。
还是人类会享受,他们狐狸哪懂这些个玩意。
“名妓?是花魁吗?”谢凉翻个身,视线从看台上的姑娘身上移到公苏青远床榻之上。
“不是,名妓就是有名而已,比一般的要贵,得需要从她们里经过每一年的竞选才能选出花魁来,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也算是花魁。”公苏青远吃下嘴边喂过来的水果解释着。
“哦!”
这一解释谢凉就明白了,思索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鬼使神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