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为难的脸色立马转换,花魁是没有,但论名妓来说她们诗春楼还是足够多。
她笑得特别灿烂,热情地给公苏青远介绍,“公子,我们这排第一的名妓是霜凝姑娘,是明年花魁的热门,真要论起来,和今年的花魁也差不了多少……”
老鸨巴拉巴拉夸赞了一大堆,她这嘴皮子还是有点功夫,把诗春楼的名妓吹得天花乱坠,她伸出几根手指说道:“公子您要是想点的霜凝姑娘得这个数!”
老鸨和公苏青远谈论的东西谢凉不感兴趣,他陪公苏青远来也就是图个新鲜。
现在他在一边看着看台上边的姑娘表演,听着外面的高谈阔论,嘴边磕着瓜子喝着小茶好不乐哉!
公苏青远瞟了眼,老鸨伸出四根手指,还挺有钱,每根手指上都戴了一个玉扳指金首饰。
他挑了挑眉,猜道:“四百两银子?”
“公子果然聪慧!正是四百两银子。”这眼见着银子入账,老鸨笑眯了眼,做她们这行能日进斗金就是靠的这些个姑娘。
“哦,这是寻常标准吧?不能动手动脚,只是些许时辰罢了。”公苏青远从床榻坐起,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个寻常标准并不是我需要的,后面的价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