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刚才不算太愉快的对话,在光线的分配和角度下,胡炳低着头,整张脸隐藏在阴影中,看起来还有些阴郁。
等到他们登上飞机之后,中途除了苏酥酥和杜景京聊了两句外,三人沉默寡言持续到下飞机到台山岛。
此时的天色已经是黄昏了,整个世界被涂抹一层橘红色颜料,晕染出一大片令人安逸心宁的色彩。
下完飞机的三人坐在一辆出租车里,胡炳和杜景京一样是闭目养神,他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而杜景京和苏酥酥则坐在后面。
苏酥酥摇下车窗,手横着搭着车框,下巴垫在手上,白皙的脸颊沾上橘红的夕阳,仿佛一个刚喝完酒,但不胜酒力的小伙子,他望着和护栏一起飞速倒退的风景出神。
苏酥酥在想事情,一个他一直思考的问题,这安逸的夕阳让他想起了昨天的场景,也是这样一个夕阳。
那个……叫什么来着?果然姓名什么的都是一个不足挂齿的标签,人只要死了就不会有太多外人牵挂。
哦,对了!是叫齐墨。
趴在车窗上的苏酥酥笑了笑,但随即他又满脸疑惑地微皱眉梢,低声嘟囔着,“我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来着?人这种生物还真是健忘啊……”
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