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此时的阴影就是躁动狂暴的沸泉。
鲁舒夫刚摁压红宝石,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如同不小心走在雪地踩空掉进冰窟窿的人,直接消失在不断上升冒出的阴影气泡。
阳光依旧,天台的风照着大自然的节奏摇摆,一切恢复地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
微凉的金光散在城市,路上的行人在这个早晨总是行色匆匆的,即使偶尔路过人行道边,瞟到动作奇怪对峙的两人,也没有停下来看的闲心。
为了生活,二十四个小时对工薪阶层来说,还是有些紧促。
图之恢复那副活力阳光的模样,肩膀自然放松,缓步悠闲地走向谢凉,他像回答谢凉早餐吃了什么一样,言语平淡无奇:
“谢凉,有时候你问出来的问题就很奇怪,嗯……”
“怎么说呢?”来到谢凉身边,图之停住脚步,他眸光一转,略微思考了一下,“那些事,或者目标?抱歉,你的措辞应该更好一点。”
“措辞?”
低声重复了一遍图之的话,谢凉下意识微蹙眉头,丝丝缕缕的疑惑从眸子深处上涌。
谢凉不明白图之的意图,他有些不明白图之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自己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