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身上停留太久,他转身往餐桌边上的长柜走去,顺手还搬了一张垫脚的小木凳,他头也不回道:“来者是客,朋友……不对,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嗯,抱歉,我应该先介绍我自己的,鄙人姓全,单字一个芥。”
说起名字,叫全芥的小男孩笑了两声,他想起来一些回忆:
“这名字还是师父给我起的,那时候闹饥荒,大概是我父母没能力养活我,又不忍心我跟着他们受苦。”
“所以把我遗弃在道观外,好在师父心肠不错,也就让我活了下来。”
“当时的人命和草芥一般,不像现在。”
“师父认为,在乱世里我和其他人都一样,是滚滚时代中的一缕草芥,微不足道,便按照我身上留下的一块全字木牌,给我取了全芥这个名字。”
很健谈,对自己实力很有信心,是不怕我溜走,还是根本就没有囚禁我的意思?鲁舒夫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
他的脚跟上已经被阴影覆盖了一大圈,他一直看着男孩,看着他把木凳垫在脚下,伸手在柜子上拿到一个铁罐。
当即,鲁舒夫目光一凝,他不再等待,脚下平静的阴影张牙舞爪伸出灰色触手,仿佛海底跟随海流舞动的海草,层